她将手机放下,但手机又震动了。
她不想看这人的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晚上外面又开始下暴雪,这种高海拔的地方,雪下着真是没完没了。
温瓷躺在床上,洗完澡身上很舒服,这被子是裴亭舟带来的,虽然薄,但很保暖,她感觉自己像个蚕宝宝。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了裴寂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然后被子一角被掀开,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往里面靠了靠。
躺进来的人浑身都泛着凉意,过了十几分钟才暖和,然后小心翼翼地歪了过来。
这张床本来就不宽,她翻了个身,衣服磨挲间总觉得身边有人。
抬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具男性身体。
猛地一下要起床,腰却被人揽住,裴寂几乎是理直气壮,“才凌晨三点,你起床干嘛?”
温瓷的脑子里尖锐地疼了好几秒,才冷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曾权呢?还有其他几个保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