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海边的天气一样,捉摸不透。
一碗粥吃了一半,他又喂了几口小菜,“冬天出去海钓,钓的鱼更大,你是不是没去过?以前我在国外的时候,去过几次。”
她当然没去过,但她知道,她在云栖湾的三年,他在海外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极光玻璃屋,潜泳海钓滑雪,他通通都去过。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还剩下的半碗粥,“裴寂,你也吃点儿。”
这句话一出来,她自己怔住,然后心脏几乎是撕扯着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疼,就好像裴寂的一切已经在心脏上打了无数道裂缝,一不小心就会被撕开。
她无法用自己的全部意识去阻止,除非换一颗干干净净的心脏。
裴寂听到这话,指尖瞬间怔住,然后给自己喂了一口,又沉默的夹起菜,放她嘴边。
她安静的吃。
一碗粥,几个小菜,就这样被两个人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