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头好晕。 有人给她递来一杯水,一颗药片被塞进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的吞咽,晕乎乎的靠在这人的胸膛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那吊坠实在有些硌人。 她靠得不太舒服,直接伸手,把这坠子一下扯下来了。 裴寂连阻止都来不及,就看到她把吊坠放眼前仔细端详,“是戒指。” 她说出这么三个字,突然问了一句,“我的戒指呢?” 她的烧一直不退,医生上门检查了好几次,都说是心理原因。 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温瓷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又问了一句,“裴寂,我戒指呢?” 他生日那晚,她说要离婚的时候,把戒指连同离婚协议一起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