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害怕了,什么都看不清,就拼命喊着那阿姨的名字。
在梦里的温以柔突然明白了,她好像总是等着别人来救她,而她想要拼命保护的,只有温瓷一个,所以当年逃出来的时候,她才有勇气。
温瓷看到她哭,就知道温以柔肯定很伤心,傻子都知道她为了经营这个家,到底付出了多少。
有时候甚至付出到没有自我,但男人从来不会因为这些感动。
做得越多,他越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开始嫌弃你不会打扮。
温瓷拿过旁边的纸巾,给温以柔擦着眼泪。
温以柔是在两个小时后醒的,她的眼睛肿了,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温瓷松了口气,将她扶起来。
“姐,你别难过。”
“小瓷,我在想,如果裴寂对不起你,你会怎么办?”
温瓷浑身一怔,垂下睫毛,姐跟陈佑同样认识了很多年,陈佑在她心底的地位很重。
温瓷自己已经内耗煎熬了三年,现在可以看开了,但属于温以柔的煎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