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水让两人都冷静下来了。
她抽过纸巾,胡乱在他脸颊上擦了擦。
裴寂却躲开,气得睫毛都在颤。
温瓷低头,又开始将床单上的水渍擦干净,这被子显然不能用了。
她去找护士,换了一床崭新的床单。
护士感觉到病房内的气氛不对劲儿,还是劝道:“有什么要吵的,等病人身体好了再吵也不迟,他现在虽然醒了,但都是在强撑,这种药会让他接下来一周都很虚弱,走路都困难,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力气吵架,真服了你们,留着点儿劲儿吧。”
温瓷被说得一阵脸红,尴尬的站在旁边。
等护士走了,裴寂抖着唇又说了一句,“别吵了,我真的饿了,又饿又困,现在天快亮了,等中午还要去参加温教授的葬礼,安静陪我一会儿行不行?”
“裴寂,我不想跟你吵。”
“我知道,你只是想离婚。我真不明白,你看上裴亭舟这伪君子什么了,我到底哪点儿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