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先生。”
裴寂回到车上,而程淮尽职尽责的去前面开车。
车窗敞开一条缝,用来散两人身上的血腥气。
裴寂随手拿过旁边的资料开始看,回到裴氏,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了。
他还有君成那边的业务,比所有人都忙。
而另一边,温瓷一夜没睡,慢吞吞的洗漱完,下楼坐在饭桌边的时候,眼睛是肿的。
昨晚昏昏沉沉,总是闪过去追妈妈背影的画面,那种心痛仿佛要把自己撕开似的。
她甚至觉得呼出来的气体都是烫的。
佣人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连忙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
“太太,你好像发烧了。”
温瓷的嗓子有些疼,随便拿出两片药吃,问道:“可以帮我熬点儿粥吗?”
“厨房里有,我去给太太端来。”
“用保温盒,再单独装点儿小菜,我去医院看望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