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不知道裴老夫人没多少时间了,而老夫人最喜欢温瓷,据说给裴寂下了死命令,在她没咽气之前,不许跟温瓷离婚。
“二哥,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是啊,也没多少时间,就当她不存在就行。”
裴寂冷笑,“我是瞎吗?她那么大一尊佛摆在那里,我能看不见?”
大家瞬间讪讪的,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而云栖湾这边,温瓷把那心理诊断书撕碎之后,就躺床上了,但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会忍不住想起妈妈的事情,她跟妈妈就见过那么一面,而且对方就只跟她说了一句话。
所以在温瓷的记忆里,没有母爱,更没有父爱,她是被丢在猪圈里长大的,要照顾弟弟,还不能吃家里的东西,饿得狠了,就悄悄啃两口家里的剩菜剩饭配长毛的咸菜。
姐姐温以柔说她最喜欢吃腌咸菜,可那是她小时候唯一能吃到的有味道的东西。
温瓷翻了个身,虽然没跟妈妈相处过,但她从来都不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