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西沉冷笑了一声,端过旁边的咖啡,“拐卖女人?该不会温瓷是被那种女人生下来的种吧?裴家要是知道,还会看着他们俩维持婚姻状态么?”
“西沉哥,我也只是那么猜。”
“你就是对裴寂太纵容了,当年你被温瓷横插一脚,还能忍得下这口气,还给自己折腾出了抑郁症,窝不窝囊?要不是你拦着,我非得揍死裴寂。”
秦薇没说话,呼吸变得很轻。
厉西沉也不想叱责受害者,语气更冷,“如果温瓷真是那种不堪的身份,我会让她滚蛋,把裴寂还给你。”
这就是秦薇想要的,作为最讨厌温瓷的人,厉西沉当然不会错过任何打压温瓷的机会。
更何况这种身世,在他们这个圈子确实拿不出手。
挂断电话后,秦薇松了口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拍了拍脸颊。
她可以利用周围很多能利用的人,只要这些人能让温瓷滚蛋就行。
而且她也不是没手段,她的嘴角弯了弯。
其实她早就知道温瓷得了抑郁症,那还是两年前,她回国的时候在当时的医院看到过温瓷,那家医院的心理医生是黎筝的好友,于是她拿到了温瓷的诊断书,上面写着重度抑郁发作,当时她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