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汽车的副驾驶上坐着温以柔。 温以柔脸上的血迹没有擦拭干净,她缓缓打开车门,去坐后排。 她怕孤独,怕此刻的孤独,只有跟温瓷靠近一点儿,那颤抖奔涌的情绪才会平息。 她的双手攥着,早就肿起来的五官上看不出情绪,她只是想把脸颊上的血迹擦干净。 裴寂坐在最边上,中间坐着温瓷。 温瓷抽过纸巾给温以柔擦拭鲜血。 温以柔顿了几秒,抱着她“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