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已经没有形状，但上面还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有字。
——祝裴寂生日快乐。
他一瞬间飞奔回去，将她紧紧抱着，她才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温瓷这人骨子里挺倔，倔到能咽下所有的委屈。
裴寂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起身，“我走了，好好休息。”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
裴寂上车后，觉得心烦，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委屈。
他将背往后靠，拿出手机，突然想起自己被拉黑了。
*
隔天很早很早，凌晨五点的时候，温瓷就开车去王时雨父母的小区外面等着，她想知道王时雨曾经受过的委屈到底是什么。
赵毅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悲痛当中，根本提不起劲儿做任何事情，那就只能她来做。
她在外面守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关注了一下网上的舆论。
人间小百灵还活着的消息早就传开了，网上反复在播放她那天的几分钟直播录屏，她最新那条微博的评论已经突破了一百万，除了是为她撑腰之外，更多的是希望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