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的情绪又开始翻涌。
总是这样,见到裴寂就容易发疯。
这些歇斯底里的情绪在很清醒的告诉她,这段婚姻早就不适合继续了。
她坐在车里没下来,裴寂等了半小时,才过来敲车窗。
夜晚的气温下降了,他敲得有些不耐烦。
“下车。”
温瓷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他好像总有理由跟她发脾气。
她闭着眼睛不说话,眼看他要把车窗敲碎,她才打开车门。
裴寂看她的视线犹如激光,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圈,“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她抬脚往里面走,走到了门口,用指纹解锁。
他连忙就要跟进去,温瓷却要甩上门。
他的半只脚往里面一勾,把门抵住。
她没有管他,也没有开灯,直接去了楼上。
关门,洗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裴寂在她的卧室内。
他的视线落在她膝盖上,刚刚摔了一跤,两只膝盖都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