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快走几步,“你没事吧?”
等走得近了,他才发现是温瓷,吓了一跳。
“太太?!”
话音刚落,一辆车突然在他的身边停下,下来的是裴亭舟。
裴亭舟的眉眼微微一扬,绅士的脸上突然划过一抹高深莫测,嘴角淡淡弯了弯,连忙将温瓷抱进怀里。
“小瓷?”
温瓷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她每次生理期都会痛晕过去,这会儿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模糊看到赵毅也在,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开口,“有人抓走王时雨了,给我一颗布洛芬。”
她痛到说不出话,这种药几乎是常备,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把生理期的日子忘记了。
以前她每天都要吃两颗,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总归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