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汽车在外面裴家老宅外面停下,她看到顶着几个巴掌印坐在沙发上的秦薇,才知道原来是她来告状了。
秦薇的手里端着茶杯,冲她淡淡点头。
裴老爷子看向裴寂,脸上慈祥,“坐吧。”
他没看温瓷,永远都是这样。
一座高山从来不会在意山脚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在想什么,裴老爷子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又上来了。
裴寂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混不吝,“不是让你坐,耳朵聋了?”
她被强硬的拉着坐下。
老爷子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语气很淡,“小瓷去外面跪四个小时。”
她打了秦薇四巴掌,就被罚跪四个小时,这已经很仁慈。
温瓷是真的很害怕老爷子,这种害怕是长在骨头里的。
老爷子的命令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要去执行。
可她用了很大的毅力,没让自己起身,而是反问,“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