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大概没想到这会儿楼下有人,脚步顿了顿,低头朝着厨房走去。
她这几年一直都挺沉默,今晚又被吓到了,做了一个梦,有些渴,才下来打算喝点儿水。
她对血腥味儿很敏锐,整个大厅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味道,而且林昼还来了,估计是裴寂受伤了。
今晚她在包厢没认真看,但大概猜到裴寂下手狠。
可他当时没受伤,现在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握着杯子,没管沙发那边的两人,喝完了就上去,跑得很快。
裴寂等她走了,才重新趴在沙发上,“继续。”
林昼的手里还捏着剪刀,忍不住冷嗤一声,“怕人家知道,但人家好像根本不在乎你。”
“就你话最多。”
裴寂的头发将眉眼都给挡住了,眼底划过一抹小小的委屈,不再说话。
林昼处理了两个小时,才把伤口包扎好。
面前一堆带血的纱布,这会儿有佣人上前来打理。
他也就交代,“别剧烈运动,也别沾水,发炎了会很麻烦,我知道你不会听,如果发炎了,我会跟温瓷说,你在松涧别院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