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很少去云栖湾,她砸完东西,第二天那些坏掉的摆件就会被清理干净,床边还会摆放着一杯她喜欢的果蔬汁儿。
温瓷不太想回忆那个时期的自己,婚姻会把一个女人折磨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那段时间裴寂回家的几次,都会被她扇巴掌,后面他不回了,她就天天哭,然后抑郁了。
再后来这个保姆不知道为什么辞职了,果蔬汁儿也没了。
“温瓷,时雨当时情况不太稳定,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去给你当了保姆,但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她的情况太糟糕,自己辞职了,后面越来越严重,开始闹我的工作,现在你也看到了。”
温瓷不说话了,那个时候每天一杯的果蔬汁儿虽然不算什么,但她只瞥过几眼的保姆居然是云栖湾唯一关心她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