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听过曾权的名字,还以为是个男人,没想到是女人。
而且是跟薄肆认识的女人。
阮花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她现在脸色很难看,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生病。
她抬手就拉住了薄肆的袖子,“你这几天是睡在哪里的?”
薄肆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那里距离这家小医院很近,而且周围这一片都是曾权的地盘,曾权也住在这附近的,只要是核心人员,都住在这附近,薄肆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有点儿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
阮花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这两人已经睡到一起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有些疲倦,“我已经知道父亲的事情了,薄肆,我很难过,我现在只有你了,可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