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薄肆给男人擦拭身体,然后又喂了药,还把男人腿上溃烂的地方换了药。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体,来到这边的时候,发现曾权也跟着来了,这会儿就在大门口站着。
薄肆的眉心拧紧,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跟过来。
曾权拿出了一叠人民币,“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这是房租。”
他一把就抓住了自己面前的门,语气很冷,“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是酒店,不接受住宿,而且咱们这小地方,也没有旅馆,你要不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曾权的手放在空中,迟迟没有收回去。
薄肆垂下睫毛,看向这些钱,又看向她,“请你离开。”
曾权叹了口气,视线朝着屋内看去,简直就是一贫如洗。
薄肆居然在这样的地方待了两年?
他们两人曾经一起执行过任务,那时候的条件比这里艰苦,但一般都不会超过三个月,薄肆好歹也是天之骄子,他就算是脑子受伤了,人也不笨,难道真不觉得自己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么?
“薄肆,我们聊聊?”
话音刚落,旁边就走出来一个女人,是弱柳扶风的阮花。
阮花的脸色依旧很白,朝薄肆伸出双手。
薄肆赶紧上前将她扶着,语气都是担心,“你怎么起来了?”
阮花浑身都在颤抖,似乎因为曾权的到来很不安,她真的很害怕,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她颤抖着嘴唇,紧紧的抓着薄肆的手,“能不能让她走,让她离开这里,薄肆,我真的很害怕。”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曾权的眼睛,仿佛这双眼睛能把自己全都看穿,那样实在太尴尬了。
可她做错了么?薄肆是她捡回来的,两人已经朝夕相处了两年,现在却突然跳出来一个女人说是薄肆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她不接受!
所以她紧紧的抓着薄肆,恨不得曾权马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曾权看出了阮花的想法,但她一向不喜欢去跟女人计较。
她只是看向薄肆,“你可以带着她一起,至少先去把脑子的伤看看,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