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让他隐约想起了小时候的生活。
……其实不是隐约,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历久弥新。
他和凯瑟琳住过这种小屋子。
房子很小,冬天很冷,他们会互相拥抱取暖,还会用盆接漏下的冰雨。伴着滴滴答答的声音,凯瑟琳会给自己讲她努力编的小故事。每天讲一小段,哄他在饥饿中睡着,说明天再继续。
但直至有一天,凯瑟琳“生病”了,没有力气再抱着他,更别提讲故事。
杰森一直在努力寻找或交换她赖以为生的“药”,但那是无底洞,是那群草菅人命的混蛋轻飘飘扔在赌桌上的筹码。
没过多久,他们家的花儿就谢了。
那时他太小了,甚至连她的四肢都暖不过来,只能看着母亲在床上失去所有的呼吸心跳。
过去的日子很苦很难。
在犯罪巷底层的,只有混乱和垃圾,包括他自己。
但曾经在那间小屋里,他和凯瑟琳在一起,有彼此可以依靠。
杰森至少觉得自己在那时体会过幸福的定义。
他站在房间门口,没有向里迈出一步。
身后是纯白的走廊,安静冰凉的像太平间。
看着这幅光景,蝙蝠侠抿起了嘴。
薄唇被主人扳成下撇的线条,嵌在黑色面罩下方,他已经注意到了这片走廊的问题。世界第一侦探几乎是瞬间就推测出,这片空间与杰森的过去紧密相连。那剩下的几间房间可想而知,或许每一个房间都是杰森人生的一个站点,每一扇门后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柯瑞梅尔在猫猫肩旁探头探脑。
一般有能进去的房间的话,异常就有很大可能出现在房间里。仔细看了一圈,Emmm这次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大狗狗把杰森往旁边推推,走走走下一间。
杰森被带到第八号房间门前,步伐明显慢了下来。
柯瑞梅尔先去框嚓框嚓按着门把手。哼,不出所料的打不开。
他一把扒拉开活动窗口,朝里面看去。
【8】号病房就是一贯的惨白。铁质的病床,空悬的全身拘束带,叠得齐整的白色床单,躺在上面估计只能看到空白的天花板。现在柯瑞梅尔知道了,这儿估计是阿卡姆用来关重症精神病人或者是重大罪犯的房间。
他撅撅嘴,也没看到有什么特殊的。没怪物,墙上也没有涂涂画画。
之前这房间倒是出现过几次跳脸杀,虽然没有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