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物证可以追溯,只能靠着自己的记忆去查验了。
他记得那枚和蝙蝠镖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异形飞镖。不是刺客联盟惯用的直刃镖,说真的,挺像某种鸟类的。
还有那双金色眼睛。在突袭至面前时,瞳孔是锥形,但退回到阴影中,就扩散到最大的圆,根本就不像活人。
提姆突然联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听过的一则古老童谣。“小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督你出行……”
唉,不过就像所有城市里都流传的那些无根传说一样,哥谭不也有一个关于蝙蝠的都市传说吗?
Whatever,他加上了这点童谣,关掉窗口并上了几道密码,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摸来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套着,一边调出了他放在迪克备用头盔里的顺风耳程序,两人的对话在手机实时播放了出来。
哼,迪克和K5相处得不错嘛。
他瞥了眼主控台大屏幕的监控画面,品着两个人的行动轨迹和肢体语言,突然皱了皱眉,视线锚定在了迪克的肩膀。
迪克的衣服换了,不是他常穿的那种舒适但显身材的款式,动作也不是习惯的右利手。
提姆眯起眼,迪克受伤了?
好极了,新的麻烦又来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新麻烦……
提姆离开蝙蝠洞,沿着石阶往上走,走快了的话伤口还会隐隐作痛。但他选择了连接到庄园侧翼的地下通道,推开伪装成书柜的暗门,上到了二楼书房。
他竖起领子,刚转过走廊的拐角,就看到了地上的碎片。
一个古董花瓶碎了满地。
碎瓷片散落在波斯地毯上,阿尔弗雷德才换没多久的新鲜花瓣委顿在中央,软塌塌化在那里。花瓶的水浸湿了一大块地毯,深色的绒毛吸饱了水分,看上去就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花瓶原先的所在墙上还有显眼的刀痕,石膏被削出一条口子,露出下面的砖石。
提姆的脑门上蹦出一个井字。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人的杰作。阿尔弗雷德最注重家中的清洁和卫生,每一个花瓶都有固定的位置,每周摆放的鲜花都有配合和讲究,他不会让这种凌乱出现在韦恩庄园的任何角落。
绝对是某个初来乍到的恶魔干的。
提姆的额角隐隐作痛。
好吧,是真的疼。
他伸手摸了一下额头,那里有一块医用胶布贴着的还没结痂的口子。
腹部的伤除了昏迷那几天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