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梅尔没有注意到大兔兔那边的动静。他的注意力全在超人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活的超人。
呃，虽然是毛茸茸版。
超人的拳头砸在凤凰的翅膀上，火星四溅，披风在他背后展开，像一面旗。
柯瑞梅尔大张着嘴，忘了合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超人本尊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儿子，乔纳森·肯特。
乔纳森是浅金色的拉布拉多。毛发丝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尾巴很大很蓬松，可可爱爱的。那按道理来说乔纳森的父亲也就是……克拉克，应该也是？
柯瑞梅尔看着超人的头顶。那里顶着一株多头向日葵，三个厚墩墩的花盘挤在一起，散发着健康的色泽，花盘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彩虹光晕，在暗色的天光里格外亮眼。不愧是超人！连头顶的植物都是顶配！夸夸！
他一时有些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那个克拉克已经死了。
永远看不到那个拉布拉多了。
……至少死掉的超人是个好超人，永远停留在最好的时刻。
柯瑞梅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爱一个纸片人应该爱他的全部才对，人本来就有很多面，氪星人也不例外。在这个世界里，克拉克不会变化，不会犯错，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乔纳森在和神奇女侠战斗中有些分神。他的目光越过敌人的肩膀，瞥到了几十米开外的柯瑞梅尔。但神奇女侠的拳头砸过来，乔纳森偏头躲过，他把目光收了回去，投入了最后的战斗。
蝙蝠侠从旁周旋，不断在万能腰带里掏出各种道具协助，一枚银色的小珠子在地面上弹到了丧尸脚下，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肉眼可见的电光在神奇女侠身上爬上几道蓝色的线。
“你在等什么！？”声音在漆黑的面具后咆哮，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超人，干掉她！”
“Already doing！”
超人的热视线把神奇女侠逼退了几步，抽空回嘴。
柯瑞梅尔目不转睛看着战场中央，忽然发现有一些光点洒了下来。
他抬头望去，如同镜像大师现场的复刻。金色的、微小的、四面八方飘来的光点如雨幕般笼罩住了啼血反击的凤凰。
那些荧火汇聚成光河，最粗的那条源头扎根在本该离去那辆大巴车上，由折返而来的人们头上的植物飘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