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确认环境安全后，提姆打开了电脑的内置蝙蝠系统，拿出专属通讯器。
“罗宾，查到什么了？”通讯器接通了。
“莱克斯集团确实在搞空间相关的研究，看起来还小有成效，我放了东西，后续跟进他们的研究进度，防止卢瑟突然搞个大的。”
“继续。”对方应该在家里，提姆听到了打开衣柜的声音。
“另外，他们的资金也有问题。”提姆点开电脑，拉开对比界面，“仅空间技术一项，向我们报价的拨款就比他们的公开财务报表多两成，这笔差额没有被列入任何公开的研发项目里。”
“具体的数字可查吗？”
“算上过去两年，他们成功融资了几十个项目，至少十个亿。这些钱从莱克斯集团的账上出去，经手几个银行，然后消失在了某个地方。”恐怕卢瑟又在私下里搞什么研究。
“看来有必要去他们实验室看看，我会转告超人。”布鲁斯回道，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你现在要出门？”提姆端起一杯新泡的咖啡。
“去墓地。”布鲁斯系上衬衫的扣子，套上深黑暗纹的西装，他抚了抚领子，像是要去参加某人的葬礼。“是时候带他回家了。”
布鲁斯出门时开了辆很低调的越野车，到达墓地的时候，天还未至晌午。郊区的阳光把肃穆的墓碑队列染成了暖色，看起来不那么冷了。
将车靠在墓地外几百米开外的路边，布鲁斯步行穿过铁门，脚步很轻，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没有声音。杰森的墓碑在最深处，旁边是他亲手栽下的柏树，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那边有两个小小的人影。
猫和柯瑞梅尔坐着公共交通晃晃悠悠来到了墓地，之前的满地狼藉现在都恢复了原状，像没有人活着爬出这座坟墓。但柯瑞梅尔记得当时的路线和景物，他带着人很快就找到了那棵遮挡风雨的树。
猫猫带柯瑞梅尔坐车，咪咪好，柯瑞梅尔带猫猫找到了墓碑，梅梅好。猫背对着墓地入口，已经在墓碑前站了好一会儿了。
柯瑞梅尔瞧着墓碑上确实刻着某位亡者的姓名——杰森·陶德。
“杰森？这是你吗？”悄咪咪地瞟了眼杰森本人，发现大黑猫也很懵。
这是他？杰森的内心某处出现了隐秘的裂缝，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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