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可以随便叫老公的关系吗?
何开颜恨不能破窗而出,换个星球生活。
她大脑飞速转动,琢磨不出应对之法,干脆又把脑袋转向了窗外,佯装无事发生。
白瑾川入耳那一声后,明显怔愣片刻,神情闪出罕见的强烈不自然。
他浓密的眼睫颤动两下,抿唇不语,只示意小武开车。
晚高峰仍然堵得水泄不通,再恢宏显贵的车子也逃不过沦为龟速,小武逼不得已慢条斯理地开了半晌,车子临近了沅江。
何开颜的尴尬劲儿还没过,但瞧见眼熟的地段,尤其是遥遥望见江中九曲桥上似乎又有人在做准备,打铁花应该还会上演时,蔫了吧唧的小脸生动不少。
她凑近车窗,使劲儿睁大眼睛去望,试图瞅得更清楚些。
白瑾川瞥她一下,对小武说:“找地方停下。”
车子靠边停泊,何开颜不知所以地回过头,眨巴着眼问白瑾川什么意思,这还没到家啊。
“太堵了,先在附近吃点东西。”白瑾川言简意赅,利落推开了车门。
何开颜求之不得,忙不迭跟着下去。
这段靠近大桥的江岸依然有一个片区专门为夜市而留,品类繁多的大排档赶着暮色,相继营业,何开颜一眼就找见了上回吃过的烤串店。
老板手艺炉火纯青,肉串烤得麻辣焦香,她必须要再去吃一次。
但显然不是今天。
白瑾川一看就不是那种会光顾路边摊的人。
他昂首阔步,倨傲地目视前方,眼尾半点没往那些小摊小贩上面斜。
他驾轻就熟地带着何开颜走出去一段,登上一家开在沿江阁楼的高档中餐厅。
白瑾川应该是常客,服务员一见到他便礼貌问候:“白总好。”
再确定是不是老位置后,服务员将他们领去了一间包厢。
包厢装潢古色古香,肯定是这家餐厅视野最好的一间,推开精细雕刻的木质窗户,正对江上的九曲桥。
圆形木质餐桌设置在正中央。
何开颜见此立马乐了,一扫下班后无缝衔接领导的憋闷和自己嘴快闹出来的尴尬。
她马不停蹄跑进去,绕过圆桌,直奔窗边。
为了便于观景,那里设置了长条木椅,她直接坐下去,手肘撑上窗沿,兴致勃勃地等。
天色渐暗,沿江两岸聚集的市民越来越密,九曲桥上为打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