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那份,他加热带走,在去邻市的路上吃了。
“我对她挺好的。”白瑾川笃定地说。
应女士一万个不相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加班了,今天不许了,按时按点接你老婆去。”
她完全没给白瑾川反应时间,下完指令就中断了电话。
白瑾川有些无语,但习以为常,平静地放下手机,按照原计划处理几条工作消息。
镇定得好似没有接到过这通电话,更没有得到过什么吩咐。
但在车子抵达集团车库,白瑾川扫过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没有下车上楼回办公室,而是翻找微信,给那个发他好人卡的账号编辑了一条消息。
——
同一栋办公大楼,昏昏沉沉忙碌一整天,数着最后的倒计时盼望下班时,何开颜又迎来了一天当中最激动兴奋的时刻,在工位启动了一心二用大法。
她一面收尾今天的工作,一面思绪飘飞,做起下班后的安排。
她今天还没有被工作完全掏空,不太想立马回明景苑,打算去外面浪一圈。
何开颜琢磨来琢磨去,想到前些天没能看到的江上打铁花,准备等会儿去瞅瞅。
也不知道打铁花的活动还有没有,如果结束了,续上那顿江边烤串也好。
计划如此完美,何开颜更加盼望下班。
六点一到,她又是部门第一个拎着挎包起身的人,半秒钟也不耽误。
她搭上最早一趟下班电梯抵达车库,远远望见停在老地方的大白,欢喜地浮出热烈笑容,抬步要跑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何开颜雀跃的脚步不停,掏出来一瞧,来自白瑾川。
五千万:【我在车库,下班来找我,一起回去。】
何开颜刹住急吼吼的脚步,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角,确定不是眼花后,面色刷地大变。
用不着她特意去找白瑾川的车在哪里,右手边一片位置开阔的区域,一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按了下喇叭。
整个恒耀,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人拥有如此高调奢侈的座驾。
何开颜再结合微信里热腾腾的消息,那车按喇叭在提醒谁,不言而喻。
变数来得太快太猛,无甚预兆的八九级地震一样,何开颜脸上挂出明晃晃的情绪,但不敢有任何犹豫。
她下班跑得太快,同一趟电梯的三个职员不是选择了其他交通工具,在一楼就出了电梯,就是比她还急,已经开车离开了,现在整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