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那样胡来,就算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缠好了一只恰巴塔,样貌恐怕也惨不忍睹。
白瑾川见不得脏东西,也见不得丑东西。
因此,在看见何开颜慌手慌脚,使劲儿想要挤压庞大的恰巴塔,却适得其反,惨遭内陷反弹,她即将按不住的时候,白瑾川大跨步过去,不假思索落下大手,帮忙按住。
一切发生得太快,远远超乎预料,何开颜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依然握住保鲜膜,按在恰巴塔上。
白瑾川这一按,刚好覆盖在了她手背。
两人双手大面积接触,体温触感在电光火石间交递传换,不胫而走,直攻中枢神经。
何开颜怔讷一瞬,急急慌慌抽回手,无措地背去身后。
男人手掌干燥温热,灼到她了。
她的手一撤离,白瑾川更不能松懈,他按压在恰巴塔上的指节悄无声息蜷了蜷。
继而若无其事行动起来,熟练而不费吹灰之力地用保鲜膜包好了这只巨型恰巴塔。
两份都大功告成,白瑾川没有吃掉一份,而是说:“明天我要去隔壁市考察工厂,会提前出门,没有时间准备早餐。”
何开颜听得发懵:“嗯?所以呢?”
白瑾川将自己做出来的那份推给她:“你的早餐。”
他再瞥向她那份巨无霸:“你做的就带去公司给同事。”
何开颜登时喜上眉梢,明天的早餐又有着落了,不用到时候再费脑细胞思考吃什么。
她目光在两只对比明显的恰巴塔上过几遍,忍不住得寸进尺,打起商量:“那个,可以换吧?”
“嗯?”这下换白瑾川听不明白了。
何开颜详细道:“你做的那份给我同事,我吃我自己做的。”
白瑾川清淡眸光落向她,似是不太理解。
何开颜错开视线,弱弱地说:“你做的肉有点少。”
白瑾川:“……”
他面色一寒,没好气扔下一句:“爱吃不吃。”
白瑾川又前往冰箱,准备做一份蔬菜三文鱼沙拉给自己当晚饭。
他向来严格管控饮食,晚上不会碰主食。
如此,何开颜不敢再吭上半声,默默将两只恰巴塔打包装袋,放入冰箱。
隔天早上醒来,白瑾川果然不见了踪影,何开颜急吼吼收拾好自己,拎起冰箱里的打包袋就走。
她难得提前出门了几分钟,打算到公司,约上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