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网上有很多做恰巴塔的教程,她以前也买过好几次,但都不是白瑾川做的那个味儿。
保不准他有独家秘诀。
何开颜心头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自认为算无遗策,却忽略了白瑾川一个能把集团那些老狐狸们耍得团团转的人,能瞧不出她的反常?
白瑾川用标准的医学洗手七步法,细致清洗双手的每一个角落,关掉水龙头,将手上残余的水渍逐一擦拭,回身直对她,沉沉俯视:“有事情?”
从他进家门,她主动迎出来,他就感到不对劲。
男人射来的目色寒光凛凛,何开颜避之不及地躲开,没脸如实说:“没,没什么啊。”
白瑾川再盯了她一下,没有追问,错开她朝外面走。
他个高腿长,步伐迈得又急又大,很快就指明了要去的方向。
是往楼梯口走的。
压根没有要进厨房的意思。
何开颜急了,慌慌张张追出去,无意识抓上他胳膊:“等等!”
白瑾川停下脚步,回头瞅向她双手的落点。
他这套西服穿了一天都不见一丝凌乱,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抓,几道褶皱纵横延展,深刻明显。
白瑾川浓烈的剑眉不自觉蹙动,锋芒毕露。
何开颜记起他有强迫症和洁癖,吓得赶紧松开手,背到身后去。
又瞧见他袖子上被自己仓促抓出来的褶子,她不好意思地拿出手,小心翼翼给他整理平整。
与此同时,何开颜不敢再有丝毫磨蹭耽误,放轻声音讲了事情原委。
期间,她不时撩起眼尾,偷偷观察白瑾川的反应,见他听完,深深瞅了自己一眼,似乎这辈子都没碰到过这么无语的事情。
“我知道说谎不对,更不应该擅自答应,但我答都答应了,华霄可是我这两个月在公司唯一交到的朋友。”
何开颜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好不可怜悲惨,“如果她因为这事生我的气,不搭理我了,我以后在公司只能独来独往了,搬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连摸鱼都只有一个人。”
虽然她敢肯定徐华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为了达到目的,她临时挥就的剧本只能这样写了。
白瑾川迎上她委屈得快要涌出泪花的双瞳,犀利眼底好似闪烁了一下。
不过他照旧一声不吭,继续沿着楼梯往上,回了主卧。
望向他决绝高冷的背影,何开颜长叹一声,心想这招果然不行。
他也是够无情的,丁点儿面子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