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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答应联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毕业以后不想再搬回去,婚后应该能有更多自由。
    类似的约定,婚前白瑾川就说过,他着重提过一嘴,假如她哪天遇到喜欢的人,想要去追求幸福,可以直接说,他会马上离婚,并且不用她退还彩礼。
    白瑾川:“第二,我这人公私分明,在集团我们只是上下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私底下的关系。”
    何开颜同样应得不假思索:“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我们在集团就是陌生人,一点不熟。”
    就算白瑾川不提这点,她也不会让同事知道她嫁给了集团老总。
    当牛马已经够辛苦了,她可不想再兼职动物园的猴子,成天被人明里暗里围观议论。
    “第三呢?”何开颜好奇追问。
    白瑾川音色更淡,一板一眼说:“该履行的夫妻义务我会履行,但我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事上,一周最多两次。”
    终于将这件事摆上明面,摊开来细说,何开颜不用再胡思乱想,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转瞬,何开颜仔细咀嚼他这番难得的长句子,着重分析末尾的频率。
    她由不得轻轻挑了下眉。
    一周才两次吗?频率这么低。
    大学室友热情分享过的小说里面的霸总一天晚上都不止两次。
    何开颜思绪狂妄发散,心想他这是什么情况?
    是真禁欲,还是不行?
    这次没有立刻听见她回应,白瑾川不禁问:“有问题?”
    “没。”何开颜忙不迭说。
    她大脑过于发散,想到一个和自身更密切相关的:“那,那第一次什么时候?”
    话题实在太敏感羞赧,她可做不到像白瑾川一样,无波无澜地直白谈论,因此声量不自觉压低,口齿模糊,和蚊子嗡嗡所差无几。
    白瑾川没听清:“你说什么?”
    何开颜双手局促地搅合被子,含含糊糊又问了一遍。
    白瑾川仍是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不太耐烦,无意识带了训斥下属的口吻,强势又冷硬:“想问什么就好好问。”
    不善的口气叫何开颜也有点火,翻了个身,放开嗓门说:“第一次什么时候?”
    她仓促地回身面对,才晓得白瑾川也偏头看着她,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床铺再大,也面积有限,两人较近间距地四目相对,还是在谈论这种害臊话题,何开颜很难不觉得怪异,眼睫连续快速地眨。
    白瑾川也有不自在,略略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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