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看她动了筷子,淤积在胸腔的一口恶气稍稍顺了顺,起身上了楼。
那些特意为她制作的剩菜,何开颜没动,只吃了少量米饭。
闯完这一关,回到婚后所住的明景苑,何开颜感觉比上了一整天班还要疲惫数倍,临睡前多数了好几遍银行卡余额。
隔天晨间,何开颜打着哈欠出家门,不知道吃什么,去了趟小区附近最美味的甜品店,打包了不少,给部门同事都带了一份。
鲜少有人能够拒绝得了投喂,尤其是一大清早,饥肠辘辘的时候。
大家接过甜品,无不欢喜地说:“谢谢开颜!开颜对我们最好啦!”
“不客气。”何开颜高兴地回,拎着最后一份去了工位,一边等电脑开机,一边解甜品包装袋。
她是起床困难户,能把自己梳洗好,踩点赶来上班已经算不错了,压根挤不出多余的时间给早饭,都是来工位解决。
她周围几个同事平常都这样。
但今天大有不同,何开颜窸窸窣窣解散塑料包装时,却没有收到旁边同事的合奏。
何开颜有点懵,戴上一次性手套,伸进包装袋拿丝绒蛋糕的手一顿,禁不住扭头打量。
那几个往日这个时候都在摸鱼偷吃早饭的同事破天荒地搁置了甜品,聚精会神敲击键盘,无与伦比的认真。
何开颜正疑惑,工位对面的电脑后面忽然冒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一个标准瓜子脸,五官很是明艳,叫徐华霄的女同事抬手指了指上面,压低分贝说:“开颜小宝贝,你听说了吗?今天集团有领导要下来巡视。”
她们所在的这家公司叫明阳,隶属于恒耀集团,前两年集团改制,为了便于管理,自主建造了商业园区,将北城内大大小小的子公司收揽其中。
明阳太荣幸,和集团总部分到了同一栋写字楼。
何开颜:“哦,现在听说了。”
难怪大家都不摸鱼了,抓紧时间赶工呢。
不过何开颜没怎么在意,该偷摸吃早饭还是偷摸吃早饭。
昨天该做的工作她在下班之前搞定了的,至于今天的新任务,慢慢来嘛。
公司上百号人,集团领导贵人事多,不至于抓住她一个刚过实习期的新人细究吧。
事实证明,何开颜没有料错,集团领导压根连他们部门都没涉足,一上午过去,半个领导的影子都没瞥见。
到了饭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