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翠兰扯着嗓子喊,见没人理她,又喊这疼那疼,赖秦朔刚刚拉她力气大了,坐在地上耍泼皮。
秦朔懵了,一脸无措地看着姜衍之,不知道该拿哭天抢地的武翠兰怎么办。
姜衍之冷声说:“带进审讯室。”
“你们是要屈打成招!”
许久皱眉,不明白武翠兰唱的是哪一出,路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局里就像犯了癔症似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间审讯室的门打开,王建军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武翠兰疯了一般冲过来,紧紧抱住了王建军。
王建军身边的警察也明显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没有及时拉开武翠兰。
只见王建军身形一僵,脸色明显起了变化,许久立刻开口:“分开他俩。”
那个警察手忙脚乱地去拉王建军,武翠兰紧紧地抓着王建军,一改刚刚的疯癫,眼泪流了一脸。
王建军哆嗦着手给武翠兰擦眼泪:“翠兰,是我对不起你。”
在秦朔的帮助下,堪堪将两人分开,武翠兰一直掉眼泪,王建军竟也红了眼睛。
警察牢牢箍住王建军的胳膊:“别耍小动作。”
许久问警察:“刚刚武翠兰说了什么?”
警察摇头:“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进了审讯室,武翠兰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睁睁地看着李明远给她抽血。
武翠兰捂着胳膊:“同志,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家里连鱼都是建军杀的,哪有胆子杀人啊。”
姜衍之盯着她的手:“你手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今天早上捡碎玻璃的时候划的,你们不是也在吗?”
“伤口是骗不了人的,这分明是两种伤痕,一道是刀痕,一道是划痕。”
武翠兰又改口:“那是我削苹果皮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不信你们去问建军,苹果他也吃了。”
秦朔耐性不足,抢先开口:“你早就知道王建军和陈青青的关系,还知道了王建军的养子计划,你不甘心,所以设计让赵斌杀害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又假意陪陈青青回家杀害他们全家,是吗?”
武翠兰拍着桌大叫:“不是,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啥都不知道。”
赵斌那边很快有了答案,带回来的两种字体,竟然都不是给他留条的字体。
“那个字体咋说呢,没这个大气规整,”赵斌又指着另一个,“这字磕碜,但我收到的更磕碜。”
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