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日记贴上了一张恋爱日记的皮,主要是为了防止珍贵资料被偶然发现从而没法解释,这才不得不做出了伪装。
莱斯利为自己能将军校课程活学活用而感到满意,他侧过身去,将床垫给掀起,而后把自己的日记妥善的藏了起来。
他在星舰上被分到的房间不算大,只能容纳一套桌椅和一张床,水资源很珍贵,淋浴室等空间需要共用,但他早已习惯,不管是在军校读书还是进入军部,生活细节上好像跟现在都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除了...莱斯利视线向下,干脆将桌上的那支丑陋的黄色圆珠笔给倒扣在了桌上,于是上面咧着大嘴巴的奇怪生物制成的挂件就看不见了,这支丑笔最后还不怎么甘心的发出了“咕叽”一声以示抗议。
眼不见心为静,莱斯利完成了睡前最后一件必要事项,于是他掀被上床,满足的睡下,结束了忙碌且充实的一天。
医疗室内,里奥扳着一张脸,大掌一挥,毫不手软的“啪”的一声,将阻隔用的胶贴给粘在了诺亚的后颈上,直接使用物理手段盖住了他的腺体。
诺亚险些被里奥给一巴掌呼到地上,这手劲里多少带了些私虫怨恨,但诺亚自知理亏,只得瘫在椅子里揉着后颈悄悄叹气,因为里奥的唠叨虽迟但到。
“你是高等级雄虫,虽然还没测过,但是A级肯定是没跑了,你不能仗着自己有精神力就胡作非为,精神力归精神力,信息素归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已经透支了。”
“腺体是很脆弱的,别的雄虫冷了不行热了不行,渴了不行饿了不行,腺体随时随地罢工,你可倒好,用起来没个完,是不是它不出问题你还不打算回来?信息素枯竭那是一种警告,是它在跟你抗议,你别不当回事,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里奥伸手就去掀诺亚的上衣下摆,想要检查一下他腹部的疤痕状况,诺亚就像那些进入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样,总是对长辈的唠叨充满了无奈且不耐烦的情绪,他对于里奥的耳提面命几乎倒背如流,动作也是。
诺亚早有预判,灵活的躲过了里奥伸过来的大掌,在座位上扭曲成一个仿佛脱水活鱼一样的狡猾姿势,“打住,雌雄授受不亲,别总是把我当虫崽行不行。”
里奥愣了一下,随即更大声的驳斥道:“你别跟我来这套!小时候你撒尿撒到尾钩上,光着屁股哭着跑了一路,最后还是我给你洗干净的,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