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刚刚的事……
为了一个丫头,祝云朝竟然敢公开与谢琰这个皇子叫板,可见其重情重义。
他嘴角勾起,极力闭上眼睛,想强迫自己入眠。
可,房间内若有似无的香气以及哗啦啦的水声,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知过了多久。
祝云朝哗啦一声,从浴桶中走出,夏日炎炎,穿了件单薄的寝衣,靠近床榻。
想着两个人既然已经成亲,那就是一家人,本计划要给谢琰洗漱一番,至少擦拭一下身体,可想到刚刚的事,怒气蹭蹭蹭的往上窜,祝云朝也没有理会,抱着一床被子来到了贵妃榻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谢琰皱眉,睁开锐利的眸子,轻敲床板。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快步靠近床榻,将谢琰腾空抱起,消失在了房间里。
黑医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装睡成功的祝云朝猛然睁开了眼睛。
果然……能活到最后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呢?
大晚上的去哪儿了?难道是去谋划大计?
好奇心害死猫。
祝云朝没有深究,而是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三皇子府书房。
谢琰一言不发,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并未理会跪在地上的老管家的人。
摇曳的烛火下,谢琰阴沉的脸色。
老管家头重重杵在地上,“请主子饶命,我等知道了,日后并不敢违背皇子妃娘娘的命令。”
规矩就是规矩。
主子是主子,奴子是奴才。
今日,他们没有理会祝云朝这个皇子妃的命令的确犯了规矩。
即便处死他们,他们也并无怨言。
过了好一会儿,谢琰薄唇轻启,“不必多言,记住,从今日起,这府里面有两个主子。”
“属下知错。”
众人齐声应道。
谢琰挥了挥手,众人悄悄退下。
公孙谋则是饶有兴致的凑了过来,“不错哟,知道维护自己的媳妇儿了。”
谢琰并未言语。
公孙谋笑容收敛,“你们两个之间似乎有误会,皇子妃想多了,以为这件事情是你算计的,怎么不解释解释呢。”
兄弟多年,他是真的看出来谢琰动了心。
否则,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