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大的底气。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而若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定要为其做主,可祝云朝娘家却没什么人了,一个疼爱她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病秧子。
相比之下,祝雪宁自豪极了,不仅有父母的疼爱,还有两个弟弟呢。
祝云朝笑而不语,“妹妹说的对,你放心好了,等你出嫁时,竟然回来为你撑腰。”
姐妹之间脸上带着笑,但话里话外讽刺意味拉满。
柳姨娘走过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直接站在了女儿身旁,“大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即将嫁入皇子府,宫中规矩森严,还要谨言慎行,万万不能做错了事连累娘家。”
“还有就是……”柳姨娘话说一半停顿片刻,“你的两个弟弟明日早上才能归来,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背你上轿。”
说到上轿的事,柳姨娘傲娇的抬高下巴。
条件人嫁到高门又如何,仍旧要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将其抬到花轿上。
祝云朝挑眉,“不必如此为难,我已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柳姨娘一脸愕然,“你可要想好了,出嫁的时候可要自己亲弟弟抬出去或者是背出去,才会幸福美满,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弟弟?”
祝云朝成亲乃是冲喜,许多距离远的亲属,根本来不及通知。
远在江南的亲人一个也赶不回来,更不要说被贬官的出嫁的姑奶奶一家来。
仔细想想,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根本一个弟弟也没有,柳姨娘认定祝云朝是在逞强,于是哼了一声。
“大小姐心里有数就好,不过你放心,明日你那两个弟弟就会赶回来,至于用不用就看你的了。”
话点到为止,柳姨娘转身离开。
祝雪宁恋恋不舍的走了,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那丰厚的嫁妆单子。
走出一段距离,柳姨娘特意停住脚步看向女儿,“怎么还在生气?咱们可是亲生母女,难道要一辈子不说话吗?”
祝雪宁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了柳姨娘的院子里。
没了外人。
门关上的瞬间,柳姨娘一把将祝雪宁抱在怀里,“你这死丫头,我知道许多事情委屈了你,但又能怎么办呢?你想想等你出嫁之后能对娘家视而不见吗。”
“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小的时候日子过得苦,家里没有鸡蛋,哥哥弟弟父母都会抢着给我吃,这份情我一直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