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同时入皇子府。
祝云朝是正妃嫁妆比不得,但自己嫁给谢缇做妾室,怎么也应该有一笔丰厚的嫁妆,否则日后又该如何立足。
这些日子为了嫁妆的事,你配忙的焦头烂额,逼不得已,只能够与那些商户人为伍,为自己绸缪,可是母亲竟然毫不犹豫,直接把大笔银子送回娘家。
在这一刻,心中是说不出的失望。
柳姨娘被打的头晕目眩,当抬头对上祝明山冰冷的目光,以及女儿失望的眸子时,心头猛地一沉。
在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众叛亲离的感觉。
柳姨娘泪如雨下,死死的抓着祝明山的手,“不是的,那件事情跟我无关,我只是换了几样东西,其他的都是别人动的手脚。”
做过的事情总有痕迹,事到如今,没办法全盘否认,只能承认一部分,实话实说。
可祝明山却一个字也不相信,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好好好,你就等着找死吧,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看了一眼祝雪宁,“跟我去书房。”
看着父女二人离开的背影,柳姨娘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慌乱,狼狈的躺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
俏皮的声音骤然响起。
柳姨娘抬头,便看到祝云朝在小春等人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看着祝云朝盛装打扮的样子,满身珠光宝气,柳姨娘恨得咬牙切齿,“所以你是来干嘛的?是来看我热闹的?”
“真是好聪慧呢。”
祝云朝巧笑嫣然,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被自己女儿嫌弃的滋味如何?要我说你也是活该,偏偏护着娘家,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着实可悲可叹。”
说着祝云朝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一副真心担忧眼前人一样。
“要我说,有些关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想想这些年你护着娘家又得到了什么?无非就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再这样下去,哎,不知你那两个儿子回来又会如何。”
点到为止。
喜欢痛打落水狗的祝云朝,擦拭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随后缓缓离开。
柳姨娘恨意翻涌,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痛打祝云朝一通,但心知肚明,绝不能做任何事情。
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