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树好乘凉。
反正无论说什么,谢琰也听不见,想怎么说怎么说。
关于银子是谁的,从哪来,重要吗?
重要的是银子已经被拿走了。
察觉到两人的怒火越发浓烈,祝云朝又补了一刀,“殿下心疼女儿,女儿自然也要心疼未来夫君,所以银票又送回去了……”
“你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谢缇怒不可遏,伸手指着祝云朝,却迟迟没有说出第二个字。
而祝明山则是怒火中烧,额头青筋直跳,高高的扬起手臂,想到谢琰却迟迟未敢落下。
毕竟,祝云朝如今已经是赐婚的皇子妃,就代表皇家脸面。
而谢琰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杀神,杀人从不需要理由,一刀毙命。
面子是什么,父亲的威严又是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
总而言之,这巴掌是真的不敢落下。
祝云朝困的打了个哈欠,“明日,一大清早还要去见殿下,女儿先行告退。”
没有等到任何回答,祝云朝转身就走,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
砰砰砰砰。
祝云朝刚走出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