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出去没一会儿果然便领着杨晓夕进来,随后便知趣离开,还贴心为两人拉上房门。
任斯年坐在宽大办公椅上,勾唇微笑,虽然他平日里也是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不知道是不是杨晓夕的错觉,只觉得他今日的笑似乎温柔许多。
“来找我?”他问。
“嗯。”杨晓夕应了一声,随后从包包中拿出一张A4纸递到办公桌上,任斯年低头扫了一眼,又是那熟悉的几个字。
“离婚协议。”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几个字了,或许有了免疫,这次看到这几个字并没有上次看到那么大怒火,不过失落肯定是有的。
还以为她来找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他也想不出她还能找他谈什么。
也是,还有这个。
目光在这张离婚协议上停留许久才收回,他向她看去,眼神带着询问。
杨晓夕道:“任先生,我们之间的婚姻也该有个了结了。”
任斯年没回答,沉默片刻之后目光又落回那张离婚协议上,与前一次直接撕掉不同,这一次他竟能耐着性子,拿起来慢条斯理看着。
上面有两点非常醒目,协议离婚,不参与家族财产分配。就相当于无过错而选择净身出户。
次次都是如此,看样子这个婚她是真的想跟他离的。
任斯年沉默着平复了一会儿心绪,这才冲她道:“为什么突然提离婚?你的条件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我没有再过问你的生活,也没打扰你。你说了只要我能做到就可以不离婚,我自认我已经做得很周到了。”
“可是任先生,我们要一直保持这样的夫妻关系吗?这样的相处真的健康吗?”
“健不健康我们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是吗?还是说,晓夕,你现在毕业了,不那么需要任家了,所以就迫不及待要离婚?晓夕,我能理解你这样是过河拆桥吗?”
“……”
杨晓夕不言,她承认在没毕业之前她确实不敢和任斯年硬碰硬,而毕业之后才想要好好处理他们离婚的事情。
杨晓夕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我能在港大上学,多亏了爸爸和你的帮忙。任家的恩情我自然不会忘记,我也会尽我所能反哺。但是你我二人的婚姻也着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任先生你有你的生活,你想要过你的生活,没有婚姻束缚不是更好吗?”
任斯年慢条斯理靠坐在椅背上,他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人,“我要过的生活和我的婚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