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夕从医生那里得知任斯年已没了大碍,只是缝了针的伤口需要恢复,并没有严重的内伤,不管她和任斯年有怎样的矛盾和不对付,听到这话着实松了一口气。
杨晓夕进来病房时,任斯年正坐在床边,阿明俯身将耳朵凑在他跟前听他吩咐,听到声音,任斯年暂时终止话头,冲阿明交代一句:“照我说的去办就行。”
阿明应了一声便暂时离开了,虽然已得知任斯年没大碍,杨晓夕还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我没事。”
任斯年侧面那被剃了头发的地方实在是太突兀了,杨晓夕目光不自觉就往上面看,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客观来说,今日任斯年受的伤是因为她,这个精致干练的人被剃了一撮头发如此突兀的造型也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他的车撞上那辆皮卡,还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说起来那辆皮卡,那两个人已被抓到了,不过警方让她辨认,她确定她不认识他们,林菲也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像疯狗一样追杀他们。
杨晓夕一向恩怨分明,这次是任斯年帮了她,所以她发自心底对他由衷感谢,“今天谢谢你,我会备一份谢礼送给你。虽然你可能什么也不缺,但也是我一片心意,我会在我承受范围之内送一件最拿得出手的礼物,希望你笑纳。”
听到这话,再见她态度格外诚恳,任斯年便感觉两人的距离不自觉拉近了一些,他笑了笑,说道:“你也说了我什么都不缺,要是真有心感谢倒不用送谢礼,可以给一点别的,我需要的。”
“哦?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对我不要那么大偏见。”
“……”
任斯年看她的目光有些深,杨晓夕大概能猜到他意思,她道:“我对任先生并没有偏见。”
“是吗?那就对我态度好一点,或者说试着喜欢我一点,可以吗?”
他是笑着说这话的,可语气却很郑重,并不是在调侃,也不是在开玩笑。
杨晓夕是发自内心感谢任斯年的帮忙,感谢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杨晓夕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对任先生并没有偏见,我只是不喜欢你。”
任斯年面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下来,杨晓夕却还是继续道:“所以任先生想要的我无法给你,这次你帮忙,我很感激,可是感激和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依旧会备上谢礼,至于任先生收不收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而且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