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接踵而至,有些不明所以,任斯年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怎么走到了这般境地,竟然还做出挽留她的事情。
她的意思太明确不过了,她对他没有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巨大的无力感扑面而来。从小到大,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成功的,不管用什么方式,总之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面对杨晓夕,本应该十拿九稳的人,他的太太,却让他这么挫败,可他又能怎么做呢?她不喜欢他,难道要强迫她喜欢吗?他也不屑那样做。
几天之后赵英再次找到杨晓夕,转达了任斯年想和她见面的想法,杨晓夕正准备拒绝,却听赵英说道:“先生想和太太谈谈离婚的事情。”
离婚?任斯年想通了?
杨晓夕道:“好,我知道了,这个周末回去。”
周末杨晓夕回到别墅,管家告诉她,先生在书房等着,杨晓夕上了楼一眼就看到那站在书房门口的任斯年,面无表情的,用一种深沉而捉摸不透的眼神盯着她。
连故作温文尔雅的招呼都没有,看到她上来他便转身进了书房,杨晓夕跟过去,却并未在桌上看到离婚协议。
任斯年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摸出一根烟点燃,屋中寂静,他默不作声,身上那淡淡的压迫气息在空气中扩散,氛围也不自觉凝重起来。
杨晓夕问他:“不是要谈离婚吗?离婚协议呢?”
他吸了几口烟才说道:“晓夕,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