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晓夕便将房门关上,这一次任斯年没有阻挠。
周围陷入黑暗,任斯年静静站在门口,夜色掩盖了他的表情,所有情绪也藏匿在阴影之中。
也不知站了多久,任斯年才回到房间,没开灯,黑暗中摸索到了烟和打火机,动作略显急切抽出烟叼在嘴角,低头点燃,然后猛吸一口,闭着眼,任由尼古丁蔓延到血液之中,帮忙平复着心底不平的情绪。
吸了几口指间夹杂烟抽离嘴角,在黑暗中他轻轻笑了一声。
以任斯年这种矜贵公子的秉性,她把话都说成这样了,想来也不会胡搅蛮缠。能远离她最好,就跟以往一样,各做各的事情,彼此不要过问。就挂着夫妻名头,等到时机成熟了便离婚各奔东西。
杨晓夕是这样想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起来任斯年已经离开了别墅,而且一连好些天都没回来。这反而让杨晓夕松了一口气。
任斯年开完会回来,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精美的盒子,看着有些眼熟,身旁助理帮忙解释:“这是太太让人送过来的。”
任斯年几乎立刻就猜到盒子里是什么,拿起来打开,果然是他送她的那块表。
耳畔骤然浮现那日她的话。
“原来如此,原来你送我礼物并不是出于我是你太太的身份,而是因为你喜欢我?或者说你在追求我?”
“既然如此,那这些礼物我就不能收了。”
“如果只是出于夫妻的身份立场送礼物,我可以收下,可若是为了追求,那很抱歉任先生,我无法给你想要的回应,那些礼物我自然不能收。”
还真是言出必行,直接将这表还给他了。
一瞬间的怒火漫上来,他猛然合上盖子,转手正要丢给助理让他处理掉,可动作做到一半却又收回,愤怒到极点却又妥协般叹了口气,拉开抽屉将盒子放了进去。
杨晓夕本以为那天将话说清楚之后她和任斯年就会回到以前的状态,互不干涉,毕竟以任斯年的骄傲,她都把话说成那样了,也没必要再跟她纠缠下去。
只是让杨晓夕意外的是,那日晚间观测完正要回去休息,一转身才看到任斯年站在不远处,阁楼灯光昏暗,他一半身影掩藏在阴影中,骤然看到就如一个鬼影子一样。
杨晓夕吓了一跳,回过神有些不快道:“你怎么站在那里?”
任斯年从阴影中慢条斯理向她走来,他面色很平静,可走过来时,杨晓夕却感觉到他周身弥漫的危险感。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好在任斯年在一个不远不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