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徐静怡会说他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温柔备至出手大方,现在想来徐静怡对他念念不忘也能理解。
杨晓夕接过小盒子,既然他装糊涂,那杨晓夕当然也装作那表不是自己卖掉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和感动,她说道:“这次我定好好保存着,不辜负任先生对我的一番心意。”
“好。”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满意,随后又补充一句:“对了,以后不用任先生任先生叫我,太过见外,可以叫我的名字,任斯年,或者斯年都好。”
他说得如此自然,然而杨晓夕却无法克制听到这句话的别扭,杨晓夕说道:“还是叫任先生吧,习惯了。”
他也没有强求,温柔耐心应她:“好,晓夕你随意。”
不同于她别扭着叫不出他名字,他叫她“晓夕”却自然得很。
这一顿饭实在吃得杨晓夕压力有点大,直到任斯年将她送到校门,她回到宿舍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块表,杨晓夕心情复杂。
想了想将表放到储物柜中,无意间又看到那个信封。杨晓夕这才想起来这信封是不久前收到的,不知道谁寄来的,只写了收信人。信封里也不是信,而是一叠照片,是任斯年和徐静怡的照片。
看照片上的环境像是某个休闲会所的庭院,两人站在繁复雕花的走廊上,有一张是相对说话的,有一张是徐静怡从身后抱着任斯年的。
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但照片寄到她手上,不用想都知道寄照片的人是什么心理。不过杨晓夕看到这些照片时心态很平和,还感慨了一句,任斯年这人还真是不小心,约会都被人偷拍,随后就随手将照片放在储物柜中。
她没打算将照片给任斯年看,也没心情问他什么情况,正想着找个机会将照片处理掉,但这照片也实在不好处理。
今日无意间就看到了,杨晓夕啧啧了两声,连着照片和那快表一起推到储物柜最里面。
这段时间任斯年也来接过她一起吃了几顿饭,杨晓夕特意将那块表戴上,果然任斯年看到那表出现在她手上很满意。
这天吃完饭,任斯年又递过来一个盒子,杨晓夕用眼神询问,任斯年道:“打开看一下。”
杨晓夕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从宝石的成色和大小能看出这项链价值不菲,跟那块表不相上下。
杨晓夕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