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夕看着递过来的礼物,她想了想接过,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的,本来就是那神婆故弄玄虚不是吗?礼物我就笑纳了。”
谢欣怡似乎松了一口气,“就是就是,还是嫂子大气。”
礼物送到谢欣怡也要告辞了,在走之前她似乎想到什么,又说道:“对了,嫂子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是林菲故意带你去后院草地上的。”
对上杨晓夕的目光,谢欣怡意味深长笑了笑,“嫂子以后对她可要小心点了。”
谢欣怡离开之后杨晓夕无意间一转头,对上任斯年有些复杂的目光,杨晓夕不解,却也没多问。谢欣怡离开了,礼物她也收了,该说的场面话也说了,这里没她什么事,杨晓夕也没问多,正要离去,却听到任斯年说了一句:“你难过吗?”
“难过?”杨晓夕不解,“难过什么?”
“那天是林菲故意带你去的后院。”
“你信了谢欣怡的话?”
“你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杨晓夕目光坦然,“我和林菲是朋友,她不会这么做。”
“朋友?”任斯年下意识念着这两个字,听到这话,他感觉到了杨晓夕对于世事认知的不成熟,他想提醒,却又听到杨晓夕很平静说了一句话。
“我对朋友,向来无条件信任。”
过完年差不多也要开学了,任斯年复工之后很忙,毕竟年末时堆了太多事情,年后回来是最忙的。
开年之后任斯年忙到不见人,而杨晓夕差不多也要开学了,在开学的前一天,林菲约杨晓夕出去玩。
两人从早上玩到傍晚,落日余晖沿着海面一路撒过来,绒绒金色光晕落在公园中的两人身上。玩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累,每人手中抱着一瓶汽水喝。
此刻两人坐在公园凉亭中,卡通造型的凉亭,挺有童趣。
林菲侧头注视着杨晓夕,目光复杂,停留许久。直到杨晓夕察觉,问她:“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都一天了,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要问什么?”
林菲收回目光看向远处海岸,“任斯年来找过谢清和,他们说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嗯?”
“那天你和任斯年来谢家拜年回去之后第二天谢欣怡去你家中跟你道歉,她离开时说那天是我引你去的后院。任斯年当时也在,他听到了,大概不好直接来找我,就去问谢清和有没有这事。我以为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