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杨晓夕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想到要和任斯年睡一张床,她浑身毛孔都在抗拒。
“我不睡,我就坐这里。”
“……”
“杨小姐,你要出去睡,别人会觉得是我赶走你,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希望杨小姐你能给我一些体面。”
杨晓夕思索片刻,想着上次林菲确实也误会是任斯年将她赶出去的,她应道:“行吧。”
她也没客气,直接走到床上一躺,拉过被子就盖上,总归是要比睡沙发舒服许多。
再醒来时,游轮已经停靠在港城的港口处,床上只有她,房间中也不见任斯年身影。杨晓夕出了房间,房中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来。
杨晓夕这才知道游轮在清晨时分到达港城港口,他们平安归来。
而在下船时杨晓夕才看到任斯年,也不知道他方才去了哪里。港口上已停了几辆车子,任斯年的助理先一步将车子开过来,任斯年上了车,助理帮杨晓夕拉开车门,杨晓夕坐上去。任斯年没和她说话,杨晓夕也懒得问他昨晚睡在哪里,两人默默无言。
车子开到半山别墅,杨晓夕回家,任斯年则要去公司,就此分别。
一别数日未见,杨晓夕也没觉得有什么,本来这就是她跟任斯年的常态,直到港大开学那日,任斯年突然回来。
“老爷子知道你要去学校报道,让我来送你。”
也行,她提着行李箱有个人送倒方便些,杨晓夕也没客气。
在港大校园,杨晓夕下车看着眼前巍峨的校门,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意气风发的笑容,回头对任斯年说了一声谢,那笑意却还凝在脸上。
任斯年沉默片刻,回了一声:“不客气。”
杨晓夕却并未在意他表情,提着箱子进了校园。
时隔多年又重新进入校园,一切都很新奇,对于集体生活也不陌生,杨晓夕适应良好。周围多了许多同学和朋友,杨晓夕也不再是半山别墅里那个在近似牢笼中的贵妇。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空暇时间也在默默做着研究。
任斯年周末回了一趟半山别墅,却意外发现杨晓夕没在,他问管家,“太太这周没回来吗?”
管家道:“太太上学之后就没再回来过。”
“没回来过?”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几周了,她竟一次都没回来?
杨晓夕周末一直留在图书馆查数据,这天回到宿舍,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