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斯年表现淡淡,似乎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照顾他的妻子,并未让他有一丁点的不适。
修长指间摸索到腰间从枪套中抽出弹匣,拇指灵活轻扣弹开弹匣口,确定满膛,微蹲下身,枪口朝下,将弹匣推入握把,一声卡扣轻响,卡榫精确归位,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步都近乎本能的精准。
全神贯注,眼神都没往这边漏一点。
各自做好了准备,通往密林有七条路,每组又通过抽签方式选了一条,而后游戏正式开始了。
和任斯年组队,对于徐静怡来说是开心的。可她看不出来和她组队,任斯年究竟是喜还是忧,他表现得太过自然。然而任斯年选好路径之后走得过于快的步子却让徐静怡感到不安,没一会儿她就被他甩出了很大一截。
“斯年,斯年你等一下。”
任斯年手握镰刀,一边劈砍着眼前荆棘开路,一边目光警惕看着四周,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过了,海岛上杂草长得很快。虽然海岛上的动物都是养殖的,可也有一定的危险,任斯年谨慎的性子不仅贯穿于工作中,同样也在游戏里。
棋局要认真下,游戏也要认真玩。
不过出于自身的教养和对伙伴的照顾,任斯年也时不时停下等徐静怡,偶尔也嘱咐她一句:“小心受伤。”
徐静怡搞不明白任斯年对她的关心是出于她这个人,还是出于她只是他的游戏搭档。毕竟他对谁都斯文有礼的。
可她骤然想到方才一向置身事外的任斯年竟不客气冲工作人员说林菲和杨晓夕是这里的贵客。
徐静怡并不想任性,也不想拖累任斯年,可捉摸不透的任斯年总让她患得患失,所以她故意摔了一跤。
任斯年听到声音停下脚步,随后走过来询问:“没事吧?”
“我好累啊斯年,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行不行?”
其实她是想找机会独处。
任斯年蹲在她身前只考虑了不到三秒钟时间,他站起身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一会儿来找你。”
徐静怡不敢置信,更多的是失落,她道:“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很害怕。”
“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说完他劈开旁边的荆棘走了进去。
“斯年。”徐静怡要叫住他,可再看去,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周围空空荡荡,浓阴遮天蔽日,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头顶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鸟叫声吓得她浑身紧绷。徐静怡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