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交朋友,他可说了他很乐意做小三,这是正常交朋友吗?”
“……”杨晓夕笑了,“就算不正常又怎么样?你可以交女朋友,为什么我不能有暧昧对象?”
“我哪里来的女朋友?”
“徐小姐不是吗?”
“不可否认,我和徐小姐曾经在一起过,但我结婚之后就跟她断了联系了。”
“断了联系?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雨,我去找你,你敢说那天徐小姐没在你公寓吗?”
任斯年沉默片刻,坦诚道:“那天徐小姐确实在我公寓,不过我把她劝走了。”
杨晓夕懒得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他和徐静怡发生了什么,没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
杨晓夕还记得,作为陈宝珠的她还没有来这具身体里时,她总喜欢去任斯年跟前献殷勤,比如亲手做了饭菜送到他公司,比如去他住的公寓找他,如果他没回来就一直在公寓外面等,他回来得晚就会关心他这么晚去了哪里。
当然对于杨晓夕的靠近,任斯年总是礼貌又冰冷拒绝,还记得那次任斯年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话的态度客气有礼,可字里行间的疏离却冷漠到残酷。
“杨小姐。”他说,“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杨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管家。我很忙,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我没办法一一向你交待我的去向,很抱歉杨小姐,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希望你能理解。”
他彬彬有礼,有理有据,一番话说完连杨晓夕都在自责,自己是否干涉太多,她哪里还有脸继续多问呢。
而现在杨晓夕也回敬他相似的话。
她道:“任先生,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也请你不要过问我的私事,你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我也有我自己的隐私空间,我们互相尊重。”
“杨小姐,我希望你知道,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是需要信誉名片的。我的脸面就是盛海的脸面。任何一条花边新闻都有可能影响到公司的名誉,一旦名誉有损,对公司的损失不可估量。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应该恪守本分。”
“哦?”杨晓夕忍着嘲讽的笑,“这么说来,任先生在我们结婚之后一直恪守本分咯?”
他浅笑,表情坦荡,“当然。”
杨晓夕懒得去戳破他和徐静怡之间的暧昧不明,她道:“那任先生应该理解错了,我和李振霆先生坦坦荡荡,只因我们共同的爱好是天文所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