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不超过三秒,他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回答方才任老的问题,让人看不出他方才走神了片刻。
任风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有一年了,他只比任斯年小两岁。此刻便也态度客气有礼恭贺道:“听说嫂子考上了港大,恭喜嫂子了。”
旁边任泽上高二,还未成年,也附和道:“我也恭喜嫂子,希望我能沾沾嫂子的喜气,明年也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不客气不客气。”说罢还不忘赞两句,“听说任泽成绩一直不错,想来明年一定有个好成绩。”
任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氛围很和谐,大家都心照不宣维持着表面客气。
在简单的社交场面话之后任老先生和任斯年又开始聊工作上的事。
珍姨进来之后在杨晓夕对面沙发上坐下,坐在两个儿子末尾处。任老先生和任斯年聊着工作上的事情,母子三人都插不进去嘴。
直到珍姨对着任风几番催促的表情之后,才在父子两交谈的间歇试探着说道:“老先生,你看风儿毕业都快一年了,你给他安排的工作也做得不错,您看什么时候有机会让他进总公司历练一番。虽没资格做斯年的左膀右臂,好歹也能尽自己的一份力,帮着分担一些,能给斯年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表面和谐的家人,内里却藏着汹涌暗潮。稍微有异动,浪花翻涌,说不准就掀起惊风骇浪。
这话落下,氛围骤然陷入诡异的凝重,杨晓夕下意识向任斯年看了一眼,他表情不变,或者他控制得很好,根本看不出听到这话的他究竟是何情绪。
任老先生却皱了皱眉,说道:“我现在已经退休了,公司是斯年在打理,工作上的安排也不清楚,你得问过斯年才行。”
珍姨便看向任斯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晓夕的错觉,珍姨在面对任斯年时竟比面对任老先生还要紧张一些。
“斯年,你看小风工作做的也不错,说明他还是有点能力的。也不用给他安排什么重要的职位,就从小职员做起,让他像普通员工那样晋升,只需要给他给机会就行。总归我们是一家子,兄弟在身边帮着你,总比外人帮着你要好些。”
任斯年说话依旧客气,“那就让他去人事部投简历,公司员工也是这样进来的,总不能因为他是我弟弟就给走后门。”
珍姨面色有些尴尬,实际上任老先生的安排,就没打算让这兄弟两人沾手公司的。当初任风学的是法律专业,这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