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条裙子,一条非常贴身的吊带裙,还化了个妆,看上去是要出门了。 杨晓夕看到他还是客气说了一句:“礼物看到了,谢谢。” “不客气。” 杨晓夕从楼上下来,任斯年问了一句:“要去哪?” 杨晓夕难得奇怪看了他一眼,她在任斯年眼里跟空气一样,若不是任老先生交待或者有什么事他是不会出现的,更不会过问杨晓夕行踪。 所以对于任斯年的询问她挺诧异。 沉默片刻,杨晓夕似笑非笑说道:“我去哪里,需要向任先生报备吗?” 任先生…… 话说得客气却疏离,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