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给了他些安慰。李振霆作为生意人,人生阅历自然是有的,见识过的人也不少。这种话听起来就很像出轨者理所当然的说辞,跟对方没有感情,所以各自寻欢作乐。许多人说这话不过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可即便自己有理性认知,她这么说,他却愿意相信。
“那你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李振霆问。
“嗯,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和我丈夫从结婚到现在连夫妻生活都没有。”
“……”
听到这话,李振霆感觉心上被烧了一下,他微微错开目光,杨晓夕倒是说得坦然,她只是如实陈述而已。
空有婚姻之名,没有婚姻之实,这听上去就觉得不太真实,可李振霆却选择相信,甚至因为听到这话,仿若受了安慰般,那种失落的情绪好了些。
杨晓夕与他告别,李振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想着她说她的丈夫喜欢外面的女人,李振霆却难以理解,放着这样的妻子却喜欢外面的女人,想来她丈夫的品味很一般。
杨晓夕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天色昏暗,她也没注意到停车坪上多出的车子,回到房间洗了澡倒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过十点,杨晓夕换了泳装去游泳池游了两圈,从泳池出来这才看到那坐在后院通往客厅过道里的任斯年。
今天是周日,任斯年没去公司可以理解,但他怎么会将休息日放在这里?而且从他身上的短袖和休闲裤来看,他昨天应该是在这里住。
这实在太让杨晓夕意外了,所以她下意识问出口,“你怎么在这里?”
任斯年懒懒靠坐在椅背上,一手拿着报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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