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夕继续翻账,“除了你们的工资,任斯年每月还要另外给家用,这几个月有不少天都是我自己去买菜的,按照你记录的账单来看,每月的家用剩了不少,剩下的钱去哪儿了?”不等她回答,杨晓夕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说道:“你们中饱私囊了?”
管家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虽然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不过我们是受雇任先生的,太太说话也该放尊重一点。”
杨晓夕一声冷笑,还把任斯年搬出来了?她将账本重重摔在管家怀中,“那你倒是说说,剩下的钱去哪里了?”
屋中是落针可闻的寂静,不知是因为杨晓夕突然转变的态度,还是这几人做贼心虚,总之一时没人说话。
“回答不出来那我就只能让阿sir上门调查了。没经过雇主允许就私自拿走雇主的东西,这是盗窃。账本上对不上账的,是吃雇主回扣,两条加起来够送你们进监狱了。”
厨娘和帮佣倒抽一口凉气,她们也不知道一向好说话的杨晓夕为什么突然变了个样,不过进监狱这话着实吓人。
帮佣最先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哀求道:“太太,我家里上有老下有下,我若坐监狱了,一家老小该怎么生活啊,太太您高抬贵手好不好?”
厨娘也道:“往日里是我们不懂事,太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您最是宽宏大度了,往后我们会好好改正的,看在往日我们也尽心尽责的份上,太太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杨晓夕看着这两人,态度倒是实诚多了。她再看向管家,这张神父脸却还是严肃,不过那昂起的下巴放低了些。
管家正要说话,目光骤然从杨晓夕肩头看过去,那昂起的下巴急忙放到最低,严肃的脸也变得恭敬起来,“先生,您回来了?”
杨晓夕顺着他目光回头看去,果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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