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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狠狠向玻璃窗砸去!
钝重的撞击声过后,玻璃上却只留下了轻微的裂纹。
这一声巨响让费伊彻底反应过来,也抄起椅子加入砸窗的行列。
那边“砰砰砰”的砸窗声不断,这边喻明已经快抵挡不住。他虽然身材健壮,但门外是三五个职业保镖,他一个人终究落了下风。
玻璃窗终于哗啦一声碎开,巨大的洞口出现在她们眼前,海风呼呼地灌进来,几人终于看见了一丝生机。
“你们先走!”喻明还在竭力支撑着,在巨大的推力下,门缝已经若隐若现。
“搞什么?”钟仪最讨厌这种戏码,她用“你是不是昏了头”的眼神看着喻明,“你是不是还要说‘你们快走不用管我’这种鬼话?”
喻明心中苦笑,也对,她或许原本就没打算让自己和她一起走,原本还想说“不用管我”之类的话让她安心离开,其实这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吧……
钟仪无视他突然苦涩的眼神,指了指房间中心的长条桌,“我们快把这张桌子挪到门口!”
这张桌子是屋内最沉的东西了,一整张桌板都由黑檀木制成,约有几百公斤,用来抵门再合适不过。
钟仪和费伊两人合力抵住桌身,桌子在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盖住了海风灌进来的声音。
这桌子实在太沉,她们每次发力只能挪动短短几厘米,所幸原本的摆放位置就离门不远,耗费大半力气,她们终于将沉重的长条桌严丝合缝地顶在门后。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喻明心中的那点苦涩褪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撞门声不断传来,但那些保镖却再也不能撼动分毫。
费伊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我们要跳下去吗?”
这里层高不低,接近两米半,即使不骨折也会落个挫伤。这对于费伊而言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钟仪说:“没有办法了,我们只有这一条路。而且要快,趁塞拉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