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难道是白天的那一番话让塞拉斯对他们起了疑心?可是即便是起了疑,按照塞拉斯的性格也不应该直接下手,更何况自己作为她的“同谋”,还依旧平安无事。
喻明心中觉得古怪,却又不知是谁暗害了她。
钟仪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给我……”
给她什么?自己的血吗?
喻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眼下也有些手足无措。
钟仪的动作突然一滞,不再张牙舞爪地进行掠夺。她垂下头来,语气也变得微弱。
“求你……”
喻明心中大骇,这种药居然可以把人控制到这种地步,平日里的她可绝不会说出这样两个字。
钟仪似乎是支撑不住了,卸了力,躺倒在喻明怀中。
他心中一紧,赶忙扶住钟仪。当手触摸到她的额头时,却发现那里早已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直在竭力忍耐着。
喻明轻声唤她名字,钟仪却没有任何反应。
强压住心底的慌乱,喻明把她暂时安置在座位上,自己去隔壁的器械室找出一把手术用的小刀。在做过简易的消毒处理后,他对准自己的小臂,抬手划了下去。
汩汩的鲜血争先涌出,喻明轻轻捏住钟仪的脸,把新鲜的血液喂到她口中。
钟仪似有感应,她微微睁开了眼,轻舔起来。
流出的血液被他尽数喂下。几分钟后,钟仪终于闭上了眼,面色不复之前的病弱苍白,气息也平缓下来,似乎已经入睡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几抹红艳艳的鲜血,此刻看来竟有种病态的美感,被喻明尽数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