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也受了伤,现在还在休息。”塞拉斯简单地回答,但钟仪却想到了另一茬事。
昨晚喻明去克洛伊的卧室拍了不少图片,钟仪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从未见过那样奇怪的设备,既像全封闭式的睡眠胶囊舱,又像观察什么珍稀动植物的培养皿。
她不得不承认,卓尔集团的确拥有目前世界顶尖的医疗技术,这样精密的仪器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仅仅是对手实力的一小部分,她就见所未见,很难想卓尔的技术已经达到了什么样可怖的水准。
这样一个造型奇异的东西放在他们的卧室里,用途会是什么呢?手指滑到下一张照片,镜头特意对准了角落里那根不起眼的金发。
这船上金发碧眼的人不在少数,但偏偏同一个房间里的克洛伊就是一头金发,这让钟仪不得不多想。
这个奇怪仪器是在克洛伊身上用的吗?是她身体不好到需要特殊科技的加持,还是塞拉斯又在进行什么不走寻常路的实验?
拿自己的妻子做实验,这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爱妻形象背道而驰,但如果是发生在塞拉斯身上,钟仪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一点钟仪已经领教过了。
没再聊几句塞拉斯就离开了,钟仪从他的背影中品出了几分急迫,似乎决定采纳她刚才“无心”提出的建议,暂且放下了对钟仪的猜疑。
但她不会就此放下心来。和塞拉斯博弈,就要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
“你想借塞拉斯的手找出那个人?”喻明问她。
“对啊,”钟仪理所当然地点头,“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我替他出主意,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是她一贯的、身居上位的口吻。
喻明推着轮椅缓缓向前,“接下来去哪儿?”
塞拉斯刚刚说克洛伊现在还在休息,钟仪不好去她那里打探线索。这偌大的游轮他们已经翻找了不少位置,还剩下哪儿可以藏东西呢?
“你觉得这游轮上,还有什么比较可疑的地方?”
喻明沉思片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从他的行动轨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有没有可能还是这些地点,只是我们并没有找全?”
他没说出口的是,昨天找到的东西已经算得上是顶级机密了,她究竟还要找什么?
不知怎地,钟仪眼前又浮现了昨夜塞拉斯书房桌上的几个电脑。
白色的藏着关键证据,她已经拿到手了;灰色的那台她也试着开机,结果不出所料的是警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