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不高兴地皱起了眉,怎么还要给恬不知耻的亲戚擦屁股?
艾弗里似乎猜透了她的心理活动,“你可能不情愿,但说实话,越是庞大的家族,就越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岌岌可危的境地。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而是在为你自己开路。”
钟仪一怔。
“我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少年呢?十年?二十年?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或许明天我就成为某个组织榜上的暗杀目标。未来还是要交到你的手中。”
话虽然不好听,但艾弗里所言也再现实不过了。
不管怎样,钟仪都是那个被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准继承人,她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有既定的家族业力要背负。
那边的艾弗里似乎叹了口气,也觉得当下的话题显得沉重,“先不说这些了,这些到手的资料如何处理,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钟仪早已想好了对策:“联络敢说话的媒体,立刻公开,制造舆论。接下来,我会趁塞拉斯极力挽回局面时尽快找到对家族不利的证据,在他想鱼死网破之前销毁。”
这是一个风险更高的决定。
艾弗里无声叹气,他们家族的人似乎都有激进做事的倾向,这大概是基因决定的。
“那你呢?这样做的隐患更多,你自己的安全也没法保证了。”
“没关系,”她听起来胸有成竹,“我已经找到了把水搅浑的方法。无论如何,我总归会有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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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
天已经蒙蒙亮了。灰蓝色的冷调天光照进客厅,海平线像一道发光的银边。
只浅睡了三个小时,但塞拉斯却醒的很早。他心事重重,无心休息。
昨夜审了周予辰一宿,竟然一无所获,他甚至查不出他来自哪个组织,更不清楚是谁要杀他。他的仇家太多了。
凌晨警报响起,他的书房也被莫名入侵,但等他赶到时现场空无一人,克洛伊在床上睡得很沉,他怎么叫也不醒,后来才发现是被下了药。他到达现场明明只用了五分钟,那人竟逃得如此之快,像个无声无息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他在